【爱的彼岸】(3)
时间: 2021-03-31 02:06:03

第三章缱绻出行 经过十多分钟的休息,靠着我的阳具与双手的扶持,对云雨之事有着惊人承受力与恢复力的母亲用洁白的玉臂支起了上身。 在腿心发酸发软的状态下,凭借着埋在阴牝内的阳具,浑身香汗的母亲稳住了身上的颤抖,发丝如云,汗落如雨。 “妈妈,能站住了吗?” 把浑身肌肤都泛出粉红光晕的母亲扶稳,环着她纤细腰肢的我在镜子里询问着,“能站住的话,我就拔出来啦。” 知道我口中说的“拔出来”的东西是插在自己阴牝内的阳具,轻咛了一声的母亲凝住身子。 “嗯……唔……” 阳具拔出时,被阳具肉菇的伞状物刮过阴牝的敏感腔道,嘤咛出声的母亲修长的身躯又软了几分,但明白继续软下去的话,说不定又会坐在我的后撤阳具上,所以直到我把阳具彻底脱离出她的花径时,母亲都是一副紧抓着身前洗漱池,用全身力量凝住娇躯的娇怕模样。 “妈妈,您还好吧?” 把阳具收回睡裤,看到身前只穿着丝袜站在地上的母亲轻夹着双腿,俯下去把洗漱池中早就洗好的衬衫丢进一旁的烘干机中,跳下小板凳的我搂着母亲浑圆的大腿仰头询问着。 结果得到的答案是——母亲把我这个早晨起来就不停折磨她的小恶魔直接撵出了洗漱间。 蹲在卧室通向阳台的门口,吹着清凉的海风,百无聊赖的我等着母亲出来,这是我的一个习惯,一个想在母亲上班前一直都黏在她身边的习惯。 在洗漱间里清洗衣物与整理容装的母亲并没有让我等多久,和以往一样,只用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母亲就把洗好并烘干了的丝袜穿在了腿上,用腰部垂下的吊带夹住丝袜的蕾丝边末端,腰腹大腿上包裹着已经慰平的短裙,以一副香膏漱齿、净水洁面的母亲便捂着束身短裙下有点轻微隆起的光滑小腹,一步一停的走出了洗漱间。 转头发现举步艰难的母亲单手扶着洗漱间的高级红木门框,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着步子,吸饱了海风的我眉开眼笑的凑上去搀扶住她。 正想抬头说话,却忽然看见了母亲上半身那件装有我精液的粉红胸罩仍旧是一副没有清洗的精斑模样,对于母亲没有洗这件被我污染的胸罩,我着实是有点诧异的。 毕竟洗漱间里有热水龙头,洗漱池旁边还有可供快速烘干平整衣物的豪华烘干机,既然母亲都把洗好烘干过的衬衫拿在了手上,同时还顺便洗过了腿上那条染上她自己爱液的丝袜,那么洗一个小小的胸罩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吧…… “小混蛋!小色鬼!笑什么笑,本来在里面答应你缠我一次,是想让你用那磨人的东西把我里面的烫人液体挤出去一点,一会儿上班的时候也能轻松一点,结果你到好,不但没有给妈妈解除困扰,反而还变着方法的帮倒忙。”给了扶在身侧的我一个爆栗,慢慢坐上水床的母亲绝美的容颜上写满了对我这个一有机会就占她便宜的儿子的宠溺。 “现在怎么办,这下子胀的满满的,走路都不敢迈太大的步子,身体稍有起伏或者晃动就弄的人难受的要抓狂,现在就连从外面都稍稍看出来一点……你让我今天怎么上班。” 本来坐在床边瞪了一眼在旁边嘿嘿傻笑的我,然后准备弯下腰去给自己的黑丝柔足穿上放在床沿一旁的黑色高跟鞋,结果刚一俯身就被子宫内的滚烫精液灼胀的全身发软,于是美丽娇颜上布满羞恼神色的母亲索性放弃了穿鞋的打算,冲着立在床边的我踢着小腿耍起了少女脾气,“不穿了!不穿了!你下去告诉星凌,今天的班我不去上了,让她去通知董事会!今天的公司人事调整会期延后,至于到底是什么时候……等我的坏儿子不闹人了再说!” “好啦好啦,妈妈,我错啦,您别生气,别生气嘛……你要是不愿意自己穿的话,我给你传总行了吧……来来来,今天让我来伺候美丽的女王陛下穿衣,这样总行了吧。” 蹲在母亲腿边,拾起鞋面上镂刻有百合花纹的亮黑色高跟鞋,忍着笑再三道歉的我轻轻的捧起了母亲垂落在水床外的那两条如蛇尾般纤柔的黑丝美足。 珍爱的抚摸着手上透着微凉感触的美足与包裹在柔滑黑丝下的小腿,忍不住低头在上面舔吻起来的我弄的母亲又是一阵娇嗔羞斥。 “小笨蛋!别舔啊!刚刚才洗干净的!又被你弄的湿漉漉的,难受死啦!” “不要唆我的脚趾头!啊!你还咬!你这小混蛋好无耻!” “反啦!小笨蛋!这鞋子是那只脚的!” 手上高度有三寸半长的高跟鞋还没穿到母亲的脚上,光顾玩弄母亲玉足的我后脑勺上便吃到了好多爆栗,不过好在这些爆栗并不太疼,而我也正乐着继续祸害她的足腿,没怎么在意脑袋上的敲打,所以等到愉快的为母亲穿好鞋子,摸着满头包的我这才知道了母亲真的是在报复着我。 “哎呦!妈妈,别总是敲我的后脑壳好不好,这样会被别人把我当做小孩的!再说,经常被你这样敲脑袋,我会变傻掉的!……” 恋恋不舍的放下母亲那对由透明黑丝与镂花高跟鞋遮覆下的美足,从这对神物上抬起头来,被母亲纤指弹的满头包的我揉着被弹的部位,冲水床上的母亲高声的抗议着。 “在妈妈这里,你就认命的永远当个小孩子吧!不敲你才怪!再说我生出来的儿子被我敲脑袋也只会越敲越聪明,才不会变笨的!”笑眯眯的和我据理力争着,侧过螓首用纤柔玉指梳理着脑后黑亮长发的母亲完全是一副颐指气使的小公主模样,“去,把梳妆台上那个盘发的墨兰色发卡给我拿过来。” “我才不是小孩子好不好,我八岁就已经把微积分和现代生物学学完了,而且还会倒立,所以我才不是小孩子。”跳起身双手插腰,冲水床上端坐的美丽公主挺起胸膛,然后在她一副强忍着笑意的侧视下感觉自己有点不太像公主喜欢的“骑士”,反而有点像骑士的跟班小仆从,于是底气不足的我逃避似的转身去拿母亲需要的东西去了。 “噗嗤……小傻瓜,才比其他孩子多学了一点知识而已,就这么自大呀……再说会倒立又不能算作是大人……而且……和别人分辩‘自己不是小孩子’的人才是真正的小屁孩!……”看着我有点‘发虚’的背影,终于没忍住笑的母亲抬手掩住了自己红嫩的小嘴,咯咯的笑出了声,然后她一边在水床床面的起伏下乐的花枝乱颤,一边用另一只玉手轻捂着小腹,难忍的皱着柳眉,也不知道是因为笑的肚子疼,还是被我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给烫的。 “哼!不!要!得!意!” 把母亲要的东西拿到她的身边,有点找不到辩驳理由的我急速的转动着脑筋,最终有一条可以证明我是大人的理由跳进了脑袋,而且这条理由不仅能够证明我是个大人,并且还是证明我是一个雄壮的男人! “有啦有啦!我八岁的生日那天,我像个大人一样用自己的大肉棒第一次插进妈妈你的小穴,而且当时就把你插到了高潮,后来还在你的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所以说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是个可以插自己妈妈腿间美穴的男人了!” 听到我的“成人宣言”,水床上刚才还在笑的打跌的母亲突然像是中了定身法术击一般,直接定在了原地,下一刻,捂着小腹的她绝美的双颊上那白里透出红的粉嫩肌肤瞬间燃成了极度的赤。 在脸上这种赤红的快要滴出血的底色中,坐在床缘上的母亲向我呈现出了一副羞恼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表情,然后带着这幅表情,把穿着高跟鞋的美足踏实了地面的她并准备站起来抓住距离她纤手只有半步之遥的我。 “你!……你这个小笨蛋!小流氓!你再说!看我不……唔嗯——” 由于猛然起身的动作加大了她子宫中灼烫精液的翻滚摇荡,全身被烫的一软,修长双腿间完全被酥麻酸困的滋味席卷,没有抓住我的母亲结结实实的软坐回了水床上。 “啊呀——” 美臀下的水床被重重一坐,产生的波浪起伏一下剧烈起来,回手捂住小腹,呻吟出声的母亲此时支在地上的美腿软的几乎起不到任何支撑作用,穿着高跟鞋的玉足也只能轻轻的放在地上。 云雨过后的敏感身体被水床波浪推的来回不停推浮,颤抖着并住美腿的母亲子宫里充盈的那些精液像是要沸腾一般,带着滚烫的热力开始在子宫里不停的冲刷搅拌着,母亲娇嫩的子宫壁被这种强烈的刺激弄的整个痉挛起来。 被体内子宫上传来的刺激弄的浑身颤抖,母亲苦闷的弯下腰,蜷缩起柔软的身体,一双浑圆的黑丝美腿在交叠中来回的相互轻磨着,呼吸急促的同时琼鼻上也沁出了一层薄汗,彻底没有了抓住我这个“小流氓”念头的母亲因为不甘心的原因,只好在这种难耐的刺激下抽空羞恼的瞪了我几眼。 “嘿嘿,我说对了吧。”跳到水床上,把水床床面故意压的来回摇动,我呲着白牙趴到母亲的身边,看着母亲又苦闷又销魂的神采,继续揩油。 “小流氓……唔……你,你别摇床了……” 腿支在地下几次想站起身来,可是无奈不敢再鲁莽使力,又要躲避水床来回摇晃的母亲不得不侧着身子让整个娇躯沿着床缘向地板滑去。 “好啦好啦,只要你承认我是大人,我不摇床就是啦。” 看到鬓发微散的母亲狼狈不堪的躲避我骚扰的举动,心里一软的我伸手扶住了快要滑坐在地面的她,并矮身把她扶抱回了床上,同时止住了水床的来回波动。 “小流氓!你越长大越坏了……”重新坐上床缘,玉腿紧并的母亲伸出尖嫩食指轻戳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准备想继续娇嗔几句的母亲忽然奇怪的收回了视线,“咦……?” 皱眉低头,盯着粉红色的水床与腿上的半透明黑色丝袜,左手轻捂着小腹的母亲在我诧异的目光中向前轻弯了弯腰身。 打量着床下那双套着黑丝袜与镂花高跟鞋的纤足,表情疑惑的母亲把鞋子前掌抵在地上,用绷起的纤细脚踝左右扭动了起来,那样子好像是鞋子里面进了什么东西一样。 “怎么了?妈妈,鞋子里有什么不对么?”凑在一旁,同样顺着母亲的视线低头看着她那双黑丝美腿与纤窄的黑亮高跟鞋,咽了几口干唾的我口干舌燥的问着。 “刚才穿上的时候没注意,不过……现在好像鞋子里面有种灌了胶水的感觉,粘粘腻腻的……” 轻声回答我的问题,想看看鞋子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母亲加大了弯腰的力度,探手准备背脱去鞋子,但是在弯腰的动作开始挤压到下腹的时候,鼻端轻搐的她马上又直起了身子,然后踢起小腿与嫩足示意我帮她看看,“你帮我脱下来看一下,里面到底弄进去了什么东西,好像满多的样子,像胶水一样粘稠稠的,把我整个脚掌都浸湿了呢。” “哦。”应了一声,溜下床去的我蹲在母亲的脚边,很高兴再次把母亲支起的双足收进了掌心,想要继续在母亲的美足上揩油的我慢慢的进行着母亲下达的指令,但是在鞋子脱到一半的时候,被母亲美腿吸引的几乎忘掉调查事宜的我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母亲在最后两次激情浪潮中失神好久的一段时间里——我貌似趁那个时候干了一些很龌龊的事。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看到我脱下她高跟鞋的揩油举动有点迟疑,于是静坐在水床上的母亲在我的身后眯起了眼睛,“……不会是你在我的鞋子里又搞了什么鬼吧……” “那个……嘿嘿……” 回头僵硬的冲母亲傻笑了两下,我准备先给母亲打个心理预防针,“妈妈,那个……我脱掉你鞋子后,你可不要生气哈……” “你到底又搞了什么鬼?!”拧起柳眉,把高跟美足从我的手中抽回,放到地上后,母亲准备用双脚足根的摩擦来脱掉鞋子。 “呵呵……” 看着母亲那双在摩擦间缓缓从高跟鞋里取出的嫩滑足弓,还有此时这对半透明黑丝美足上那附着的一大堆黏糊糊白色液体时,我尴尬的闹着后脑勺上的短发,笑的憨厚无辜。 “吧嗒……”一滴从抬起的黑丝嫩足上滑落的粘液在滚过了纤巧脚心与圆嫩足跟后,很安然的坠进了它来时的地方——黑色镂花高跟鞋的鞋凹里。 “小!混!蛋!” 认清了足袜上沾染的白色粘稠液体,把一对美足凝挺在空中的母亲想起了刚才不知情的她把脚趾在这些精液中来回摩挲蠕动的情景,然后气愤的鼓胀起纤柔肩头与胸前双峰的母亲一字一顿的开口了,“这是怎么回事!” “额,这个……昨天晚上,最后的两次里,妈妈你说你的子宫实在装不下了,所以我就把精液……” 看到从高跟鞋内取出的黑丝美足的前脚掌已经完全被黏稠精液裹住,并且透过母亲足上那湿透后在视觉上有等于无的黑色丝袜,看间了母亲嫩足上那如蚕宝宝般可爱的玉趾间滑流的许多透明精浆,立正挺身的我赶快在一旁飞速的解释着。 不过相比于面前这还有几缕粘液形成的细丝正连接镂花高跟鞋内部与母亲纤柔足尖的淫靡境况,我那出口成章的解释全都显得苍白无力了。 “所以你昨天晚上的最后两次就弄进了我的鞋里,你你你……你这个小!混!蛋!……”支抬着双脚,脸上浮出半恼半羞半好笑的母亲咬着银牙盯着我干出的好事。 “那个,嗯……本来我是想射到你体内的,但是当时看你轻叫着向我求饶的样子实在太可怜了,所以……所以我才射到了你的鞋里。” “你这个小变态!你射到哪里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射到我的鞋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常最喜欢的鞋就是这双镂着百合花的黑色鞋子了!我……我看来你是故意的!” “才没有!本来昨天晚上在阳台上开始插你的小穴前,你就悄悄答应说是让我插一夜也不分开的,结果后来你又在最后面——我想要射出来的时候轻哭着告饶,说是实在装不下了,让好宝宝我射在外面……看妈妈你当时是真的在求饶了,所以我才答应了……但我拔出来后又没能找到可以盛我精液的东西,实在憋倒极限了,没办法这才射到了你的鞋里,所以要怪的话也要怪妈妈你自己的……本来答应好的就不许变的,还不是看你当时真的很可怜……” “小混蛋!谁说没有地方可以射,你可以射在……”本来和我争辩的母亲想要说出“射在我身上”或者是“射在我脸上的事你不是也干过的吗?!”。 可是马上觉得这样会显的自己太过淫荡,所以红着脸的母亲转口说成了“地上”。 “射在地上有什么意思,我看到很多书和网站上都说射进鞋里会很爽,所以想试一试的我也就……” “你这个小变态!……” “这才不是变态呢,这是个人喜好哦……” …… 一翻短暂而激烈的辩论之后,腿抬的有点困乏的母亲最后以两记敲在我头上的爆栗结束了我们之间的斗嘴。 虽然争辩被“女王式的暴力”宣告结束,但依旧没有鞋子可以穿的母亲最后只能把前端灌满了儿子精液的高跟鞋重新套回了脚上。 让美足的前脚掌继续浸泡在儿子的精液里,双腿勉强能够站立起来的母亲盯着脚下的鞋子,感受着鞋子里面湿滑感的她不停的在心里明示着这一“非自愿”举动,然后继续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了两排细小牙印。 “哎呀,痛痛痛!妈妈,你这次咬的真狠……” 在我的痛叫里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是九点四十左右了,发现真的是天色不早后,决定去上班的母亲开始穿起剩下的衣服。 后面美人着衣的动作再没有被我这个惹祸精弄出额外事故,所以十分钟后,侧身坐在“情色调教”梳妆台前,简单而仔细的描完红唇和柳眉后,身着全黑色职业套裙的绝色母亲便硬拉着只穿了睡衣的我一起走出了这间位于别墅二楼走廊偏僻后侧的情趣卧室。(“情色调教梳妆台”里全都是我收集的情趣玩具,注:虽然有调教的用品,但绝无重口味的东西,因为那不适合用在母亲身上。为什么不适合呢?因为向我献上所有亲情与爱情的母亲是我的珍宝,想把这珍宝破坏的家伙们——比如说在羽蕊落身上想像到换偶、绿帽、残虐、冰恋、母畜调教等的家伙们,你们都给我去面壁!然后华丽的在顿悟中切腹吧!PS:作者我本人不抵触上述的任何一种邪恶情欲,本人食量很杂的,羞笑……) 跟在一身企业女高管装束的优雅母亲身边,走过二楼铺有华美红地毯的走廊,又通过回旋楼梯下到一楼的客厅,我在装潢的不算太奢华,却韵味独特的古典会客厅里第二次看见了母亲的副手,那位站在客厅门廊中正静静的等待着母亲的女子。 同样是一位容貌身材绝佳的美人,优美笔挺的S曲线上同样也穿着和母亲相似的束腰式裙装制服,浑圆修长的美腿嫩足上包裹着丝袜与高跟鞋,标准的性感女白领装束,合身、得体、干练,只是不同的是她的服装与高跟鞋的颜色是灰中略泛银光的面料裁制的,丝袜也是极度透明的淡肉色,上面还若隐若现的镂着几根常青藤的图案,很不明显。 不过对比起这些能够直接观察到的景象,我更想知道她里面的配置,性感内衣?情趣内衣?粉红或者纯白的内衣?还是说……像母亲此时这样,没穿内衣?那双美丽淡肉色的丝袜是长筒袜、连裤袜、还是吊带袜?这些东西嘛……除了星凌姐姐她自己外,估计就没人知道了。 总体来说,两次见面星灵姐姐给我的感觉全都是很经典的白领女高管的形象,虽然从气质上来说,比不上母亲,但是这位女子的魅力也已经足够让一般的公子哥级人物自惭形秽了。而此时第二次见到这位星凌姐姐,有机会能够仔细的打量她,于是被母亲气质养养刁了口味的我发现,她身上总体显露出来的秀雅素质中仿佛透着一股属于成功男人身上才会带有的侵略气质,这种锋锐闪烁的气质无疑对于一位拥有柔和外表的绝色美女来说,是一种破坏她女性柔美形象的损伤,当然,这种气息说成是另类美感也是可以…… 所以,我对星凌姐姐的总体评语是,身材正点,面貌秀丽,衣着完美,气质强势,算是接近母亲气质的极品美女,不过却不知道她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会不会显露出母亲那种只为我一个人展现的属于极品仙女才有的柔媚贤淑与诱惑淫靡的无上美态。 “蕊落姐,龙尘,早上好。” 门廊中的女子看到我和母亲从别墅的旋转楼梯上走下时,礼貌的主动上前问候,神色中没有丝毫立等了快一个小时所产生的不耐。 只是……在母亲回望她的眸光中,这位锋芒毕露的绝色女子始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神情,那是一幅犹如被九天银狐不经意间看到的凡间雌狮身上所流露出来的一种既崇敬又畏惧的神色。 “星凌等了有一阵的了吧,怎么不先到客厅里坐呢?” 率先走下楼梯,面向门廊上的副手兼女秘书虚身摆了一下右手,示意让这位站了快一个小时的下属先到客厅里安坐。 穿着一身昨天下午上班时就曾穿过的制服短裙,身材曲线被制服衬托的好到没话说的母亲微笑的指了指客厅门廊上挂着的钟表,“都是尘尘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了,弄的我也没有休息好。” 母亲这若有所指的话语让和她的女秘书打完招呼,准备回一楼卧房换掉睡衣的我差点栽了个跟头,回头看到母亲正似笑非笑的回顾了我一眼后,带着星凌姐姐走进客厅。目送那对美丽背影消失在客厅白木隔断后的我苦笑着走向了别墅一楼后侧的主卧室。 从刚才接待星凌姐姐的表现上看去,气质高雅的母亲绝对不会是一位有时间站在情色调教梳妆台前,缠着儿子让儿子为她画眉的女人。 当然,她的美丽副手同样也不会想到,此时先一步走进别墅的客厅里,以优雅姿态坐在柔软真皮沙发上的美女上司的傲人胸部上,两粒峰顶勃挺的红梅正分别浸润在儿子的浓厚精液中,并且女上司的双脚下轻踩着的黑色高跟鞋里,绝色女总裁的十根纤细玉趾正在丝袜的包裹下,与亲生儿子的无数精子作着最亲密的摩擦。 除了这些她看不到的奇景以外,她面前的这位女总裁的体内,那间属于女人最敏感与最神圣的子宫里,此时此刻正同样被其儿子的大量滚烫精液充盈到几乎每跨出一小步都会产生明显坠胀感和灼热洗涮感的淫靡气息。 不知道客厅里接待女副手的母亲在她那身束腰的制服短裙下,因为没有穿内裤而裸露在空气中的属于女人第二张粉唇的阴牝此时是什么样的感觉,会不会有凉飕飕的感觉呢?我想应该是有的吧。 不知道带着这种凉飕飕的不安全感,迈着间隔较小的步伐,努力维持着优雅姿态的母亲那双装在美丽的高跟鞋中,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的晶莹玉趾会不会在我浓精的润滑下来回的摩擦呢?应该也会有的吧。 那么加上这些隐隐的困扰,在身体起伏的步伐中,时刻感受着子宫里我精液的慰藉,母亲会在这些精液的炙荡烫熨下产生多大的快感呢?会不会让从门廊走到客厅里的母亲产生短暂的高潮呢? 好闹心啊…… 带着这些猜测回到一楼的大卧室中,急急忙忙换好运动衫的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客厅去看看母亲的情况。 只是…… 走出装饰成蓝白相间的我和母亲的新房卧室门时,我并没有忘记把从衣柜里找出来的、属于母亲的新内衣、新丝袜与新高跟鞋放在卧室正中的大床上——那处最醒目的位置上。 等一会儿母亲回来换衣服的时候就不用为穿什么样的内衣苦恼了吧,毕竟每次她都是穿着我给她挑选出来的镂花蕾丝内衣裤,这次既然是我为她拿的,那么她也应该会毫不犹豫的穿上吧…… 关上卧室房门,想着要如何找个借口才可以把母亲从她的副手面前拉出身来,让短暂脱离工作事项的她可以有时间换掉那身被我的精液所污染的贴身衣服。母亲从客厅传来的呼唤声让我暂时停止了这些思绪。 毕竟,穿着染满我精液的衣物和鞋子,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和平常不一样的姿态呢,实在是太好奇,太期待了。 “尘尘,今天和我一起去公司吧,在那里多看看,多学学,早点接触一些公司的东西,将来对你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 来到客厅,失望的看到除了脸颊上有点泛红外,再没有任何异状的母亲优雅的并腿坐在上首位置的沙发上,向我主动提议着让我出门的事,我足足愣了两秒才点头答应。 “哦,嗯,好的,妈妈……” 应该是猜出了此时我脑袋里的想法和期待,坐在沙发上的母亲在我的视线下不着痕迹的嗔瞪了我一眼,又嘱咐我去拿星凌早就买好放在车子上的早点后,她便继续转过头去问起了有关公司的几大海外出口项目事宜,而我也只好转头为母亲与星凌姐姐,还有我准备起了早点,并在这两位美女边吃边聊的间隙想要寻找机会插话,好让母亲可以有时间从工作的各种事物上稍稍偏离思绪,回去换掉她身上的衣服。 不过貌似我面前的两位美人所讨论的经济问题与超级公司的运营问题实在是太过深奥与难懂了,以至于我这个足以把现代生物学、化学、基因学玩转指尖的小天才根本插不上话。 “嗯,我想下一步这样办应该就可以了……” 好在母亲此时没有想要长时间与副手女秘书私下讨论公司的一些敏感问题,早早的了解完了昨天下午宴会后,公司总部以下的几大分部负责人的大致情况,起身准备收拾早点餐盘的母亲转头嘱咐着我去公司之前要“穿暖保温”等等,还说一会儿要回一楼的卧室换衣服云云…… 看到抢在母亲前面收拾餐盘的星凌姐姐,还有在星凌姐姐视线范围不及的地方,对我露出炫耀笑容的母亲,我心下趣意盎然…… 虽然我一直以养病的原因在家里学习,而且身体也的确是有不能多做户外运动的先天性免疫力缺陷障碍,但我可并不是那种“见光死”的痨病鬼,也不是脆弱易碎的玻璃瓶,所以与人交流的能力也不算太差,应该学习的东西我也都以母亲这位女强人给我提供的最便捷途径不停的获取着,而且上帝在夺取我一部分免疫力的时候,他老人家也不忘赐予我超乎常人的智力,让我在学习各种知识上有着高出别人几个数量级的速度,因此——我个人表示半年前考取生物化学高级工程师执照与获得基因研究学中近亲谱系遗传学终生成就奖的我……毫无压力。 但是我获得的这些成就并不能让母亲放心,对于我的成长,母亲这位大美女确实从来不曾有一刻怠慢与松懈,那种无微不至的呵护几乎到了对待豪门世家“一脉单传”的“掌上明珠”的地步,当然我也确实是羽家官方承认的唯一的一位血统纯正的独子,不过已经从军界退休的外祖父貌似有点不喜欢我,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听说“羽尘”跨国集团的总部搬过好几次家,妈妈的办公室应该不是三年前去过的那个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母亲突然主动要让我随她去公司呢?我都好些年没去过了,难道我今天对母亲的“调教”有点过头了?母亲想让我到她的地盘上去尝一尝她的女王雌威么? 脑海中转着好多乱七八糟的念头,但是最后又被我自己全都否定掉了。 虽然我的智商很高,但是和睿智美丽的母亲比起来,我这个身体才刚刚进入少年阶段的小孩是太嫩了一点,所以母亲的想法最好不要乱猜,而且如果她在有些事上不说明原因,那么她肯定是有绝对充分的理由的。 被星凌姐姐婉言劝说的退出厨房,放弃洗盘子的我转头粘上了准备回一楼主卧室换衣的母亲。 跟在步姿优雅美丽的母亲身后,欣赏着绝美的现代制服美人摇臀摆腰的诱人体态,联想起目前这位美人胸前、脚下、还有子宫里都染着我的浓精,那种满足感根本不是能用话语就可以形容的,不过转念又一想到这位美人马上就要把这些东西擦洗褪除掉,我的心里不免又有点小失落。 推开一楼的主卧室门,抬眼首先看到了丝绒大床上已经摆放好的新内衣与鞋袜,双颊稍稍一红的母亲回头看了一眼跟进卧室的我,视线和的双眼略一碰触便赧然躲避的她在回避我目光的同时,却并没有去穿那些摆放在主卧室大床上的衣物,而是重新在衣柜里找了一套黑色雪纺的连身束腰短裙便转身钻进了旁边宽大的内间浴室。 在隔着一段朦胧的花玻璃墙的浴室里,一阵悉悉索索的换衣声后,母亲把身上那套可以体现出玲珑曲线的束身制服套装换成相对宽松很多的黑色雪纺短裙。 走出浴室,穿着时髦的黑色雪纺短裙,脖子上挂了一串珍珠项链的母亲转眼间便像是年轻了十多岁般。 窈窕修长的身姿在松散的雪纺布料遮盖下,优美的女体曲线外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美感,时尚妩媚却又仙气荡然。 “尘尘,妈妈穿这一身漂亮吗?” 伸出露在连衣裙短袖外的洁白玉臂,扶住浴室门框,把整个身体都轻倚在白色木质门框上的母亲冲我投来了一个妩媚至极的娇柔笑容。 刚才盘起的及臀长发此时放下了一半,刚好长及肩背。另一半没有放下的则形成了一个美丽且随意的弧形松散发坠,轻巧的垂压到了披肩长发的上面,如同流云芊卷,如墨如漆。 在母亲作出炫目笑容的同时,她的一条美腿此时还贴着门框轻轻向上曲起,被黑色镂花高跟鞋与半透明的黑丝吊带袜包裹的美腿玉足此刻弯曲轻触在光亮的门框上。 大腿上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与因为当前姿态向上缩了一点点的短裙裙缘所夹的“绝对领域”嫩白的另我目炫,而母亲另一条美腿在足下高跟鞋的支撑中笔直的挺撑着,在一副亭亭玉立的线条中充分的诠释着“修长”这一词的极端概念。 这哪里是一个有着十四岁儿子的熟女母亲啊,这明明就是一个只有二十出头的邻家御姐的模样,而且还是那种充满时尚潮流,并时刻显露出风情万种的性感御姐的经典形象啊! 我这个时候除了能够显露出一副痴汉的表情外,超高智商的脑袋里也就剩下了让胯下小兄弟高昂勃起的植物神经在用作了——欲望燃起,坚硬如铁。 “……不好意思啊,妈妈现在可不能再让你祸害了,我可是要去上班的。” 看到儿子向自己投来一副毫不作掩饰的想要吃人的色迷迷表情,在这种视线下有点发软的双腿腿根上立刻传来那种熟悉的酥麻温润感,于是后怕自己刻意制造出的诱惑姿态再次勾起一段狂风暴雨,双眼略显惊怕的母亲马上收起了当下侧倚门框的诱惑姿势,然后逃也似的快步走到了卧室的出口。 虽然极欲攻心,但知道再祸害下去,母亲恐怕今天真的不用去上班了,于是我便“禽兽不如”了一下。 毕竟现在不是六年前了,那个时候的我是真的不怎么懂事,当时在第一次用肉棒破开母亲的禁忌花房后,连续两个月我都缠着母亲没放她自由的下过床。 当时就算那是母亲亲手组建的公司刚刚脱离了创建阶段,开始走上稳步发展的正轨时,需要母亲参加的各种紧急董事会我都是一边抽插着母亲柔嫩的阴牝,用力向内里喷射着阳精,一边让双眼迷离、接受我浓精浇灌的母亲在视频的情况下完成了为时半个钟头的会议,不过在这些会议上,声称重感冒未愈,只在视频会议上露出头脸的母亲可是中途有好多次突然离席,在关闭了视频后,在我阳具的抽插挺送下嘤咛抖动着达到高潮。 “妈妈,床上的那些东西你不换了么?” 看着逃到房门口的母亲依旧穿着灌满我精液的黑色镂花高跟鞋,发觉母亲并没有换掉内衣与鞋子后,从当年淫乱的回忆中脱离的这才我想起了叫母亲换衣的初衷,并指着床上的内衣裤向出门的母亲提醒着。 已经走出门的母亲好像并没有听到我的话,而是在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衣物后,脸上一直带有淡淡红晕的母亲冲我笑着眨了眨双水灵灵的墨绿色双瞳,然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母亲应该是听到了呀?但是……怎么…… 对母亲的行动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觉得母亲不会无故的做出这些举动,跟屁虫般继续跟着母亲来到客厅,途中我便再没有开口提醒,母亲应该有什么准备的吧。 看到洗好了餐盘的星凌姐姐已经等在了客厅,接下来我和母亲,还有星凌姐姐三人一起离开了别墅新房,坐上了停在别墅前花园过道上的昂贵豪车。 一路无话,倒是在走出房间来到别墅的花园时候,在星凌姐姐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我总是用贼兮兮的目光偷偷在身边两位绝色美女的胸臀细腰上来回的徘徊,作着永不厌倦的对比工作。 嗯,看上去妈妈的腰更柔软一点,不过不知道星凌姐姐的臀部与阴牝会不会比妈妈的更漂亮。紧窄程度嘛……肯定是妈妈的最厉害,毕竟曾今测量过母亲高潮时候,阴牝的张力与收缩力,我想即使是处女也没有几个能够达到那样的收缩力的…… 腿的话,还是妈妈长腿与身材的比例最好,不过星凌姐姐的也不差,不知道刨除了衣裙后,星凌姐姐的那双长腿会不会更白一点,更主动一点?又或是她那双肉色丝袜下是一副小麦色的肌肤?嗯……以后要和星凌姐姐多多接触,有机会的话要让妈妈给她拍几个泳装照……或者是……洗手间里的半裸照?……不行不行,妈妈铁定不会为我拍其他女人的半裸照的,说给妈妈的话,可能脑袋又要多几个包的,果断放弃,果断放弃…… “小流氓!想什么呢?” 站在别墅前花园停着的高级贵宾豪车前,准备上车的时候,由于车子的驾驶室在另一边,所以充作司机的星凌姐姐便和准备一起坐上后座的我们母子分开了,而刚刚脱离女秘书的视线,把手放在车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即打开的母亲弯腰贴靠向了她身后的我,清脆的嗓音也刻意压到了只能传入我耳朵的地步,“你总是悄悄的盯着人家星凌的臀腰,是不是觉得妈妈老了,想尝尝妈妈以外的年轻女人的滋味了?” “哪有!我就是比一比看,到底是妈妈和星凌姐姐谁更漂亮一点,才没有妈妈你说的那样的想法呢。”同样用低低的声音反驳着,我有点不满母亲的胡乱猜测,生气的撇了撇嘴,“本来还想告诉妈妈,妈妈身材和容貌比星凌姐姐还漂亮的,结果妈妈你却说这种话来气人,不理你了!” 气恼的伸手压住妈妈放在车门把手上的小手,拉开车门的我率先钻了进去。 “好啦,妈妈不对,妈妈向你道歉。”看到我不高兴,抬腿上车的母亲向我低低的道歉着,不过一边把心思放在道歉上,一边作出跨步蹬梯动作的她刚刚大幅度抬起自己一条美腿时,被腿心阴牝上的酸软弄的全身一颤,用作支撑身体的另一条腿忽然就软了下去,同时那条笔挺美腿下的纤足也恰巧在脚下高跟鞋里精液的浸润下一滑,于是上车的母亲差点没跪坐到了车边的地上,要不是已经钻进车内的我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了母亲软倒时伸向我的小手,母亲下一刻绝对会重重的摔坐到车外的地面上,而不是像此时这样被半拽半拉的倚进了我的怀里。 “小心点嘛……”捏了捏掌中粉嫩嫩的软嫩玉手,探身把母亲搭在车门外侧,软颤的收不上来的美腿轻轻的抱上车子,伸手带上车门的我继续撇着嘴。 “小坏蛋,都是你弄的,现在还让妈妈给你道歉。” 倚在我的肩膀上,捂着裙下的小腹位置,母亲轻轻移动着穿着高跟鞋的双脚,让分开的她们又并在了一起,并自然而然的形成了淑女坐姿的腿部标准姿态。只是此时的这种动作也让她高跟鞋中那双在浓稠精液里轻轻蠕动的美足又好好享受了一下“精液浴”。 “我给你说啊,星凌其实还是个处女呢,如果你真的想用你下面的那根坏东西祸害她……今天晚上我就把她结结实实的绑到你的面前,让我这个小流氓儿子好好的宠爱宠爱她,也让她享受一下只有女人才能够进入的天堂,怎么样?”观察到启动车子的女司机没有注意到后排座位上的情景,轻扬螓首的母亲面含微笑的让我来决定前面那位女司机的后半生命运,“当然如果你不喜欢绑着的话,我悄悄给她灌点那种东西也行,晚上把她折腾到让她再也离不开我儿子的地步,让她天天陪着你,让你弄的死去活来,你说好不好?” 我知道母亲口里说的“那种东西”是我闲来无事蹲在家里面无聊,配出来玩的烈性迷幻药。 这种迷幻药没有副作用,也没有成瘾性,但是用在女人身上的效果却是出奇的好,既能以成倍的指数来提高女性身体的敏感度,并还能让服药人保持高度清晰的神智,又可以让身体极度软化——不听脑袋的使唤(这算是一种麻醉剂的功效。),同时还能对外界的刺激,尤其是性刺激作出种种条件反射般得强烈反应(此处的功效理解成一种强烈春药。),我只把这种药在母亲的身上用过了两次,而仅仅在这两次之后,母亲就对这种药如躲蛇蝎了。 毕竟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想在那种花瓣外侧只被轻轻揉了几下就达到一波高潮的敏感情况下,被一根粗大的肉棍插进敏感到根本连碰触都不能承受的花径了,那种被一次插送就迎来多次高潮的滋味恐怕真的只能用身处天堂,或者坠入地狱的滋味来形容了,那种情况下,承受力低的女人是真的会被操死的,尤其是对性事没有直接接触过的处女,估计根本捱不了几下就挂了…… “才不要呢,我只要每天折腾妈妈就满足了,只要妈妈陪在我身边,让我弄的死去活来,其他再多的好东西我都不要。”心中虽然被母亲说的火辣辣的,但此时坐在车上的我却更加诧异。 好像自从我和母亲一起参加完昨天下午的那场为总公司高管集体筹办的宴会后,母亲就格外的粘着我。 宴会后陪同我去购物的母亲是这样,与我一起去去餐厅吃饭的母亲是这样,就连散步回家时,在偏僻的一处公园厕所外,想要去上厕所的我都被母亲主动的紧抱住献上湿吻,并把她那柔软的香舌伸到我的口中,和我用力的缠绵,直到我实在抑制不住硬挺起来的肉棒上快要溢出的尿意时她才放开我……再加上晚上那场她主动提议的我们一起洗澡,一起看夕阳海景,然后顺其自然一起沉入激情的情节……这和往日我粘着母亲的举动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我们相互的身份位置倒转了过来而已。 “都被你折腾了六年了,还不知足么,小坏蛋,小心哪天把妈妈折腾坏了,看你再弄谁去……” 在耳边甜美羞涩的轻嗔中,感受着手臂上母亲那诱人的身体曲线,侧首盯着母亲那被宽松的黑色雪纺裙轻轻笼住的粉嫩娇躯,还有她眼睑微垂的柔弱姿态,仿佛似雨后的嫩荷,美的扰人心神,让人牵挂,我的心神轻轻的颤动了几下。 这样美丽的母亲,难道她要离开我了么? 心里埋下一个疑问,坐在车里的我稍稍有点恐慌与茫然……俺去也四房播播俺去也俺去也俺去也俺去啦俺去也网站怎么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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